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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影天殊

生生世世如我浮華,不過一場水月鏡花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戈少:抖M蠢逼【写手】兼全能渣滓三观不正中二好少年 / 幻三四楼紫X古剑觞恭X仙四云紫X仙五凡幽书石 / 企鹅罐+夏目追击中 / 永遠的十七歲,時而明媚時而憂傷最喜歡搞瞎別人雙眼,愛生活愛game愛人类爱肉球,光面折原臨也影面阿伊.本体饕餮吃货一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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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苍红】过往路人【上】  

2009-07-20 13:43:23|  分类: [天下人]BASARA专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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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往路人

 

還記得最後一次看見庭院裏盛開的山茶花,墨染般的紅色,紅的像祭奠的花火。

 

【政宗哥哥,快點啦快點。媽媽都在前面等我們很長時間了。】

 

“不就是比我早出生一點嘛,憑什麼你可以繼承家裏的一切,擁有政宗這個名字!我比你優秀的多!”火光映在小次郎的眼睛中,憤怒,不甘,等等一切的感情雜糅。

政宗俯視著這張和自己相似的臉,手按著刀的護手,順著刀身向下延伸的紅色是自己母親的血,以及沾有自己溫度的毒酒。龍爪無比沉重。

“呵呵呵,像你這種人,一輩子都不會有人在意你!你看吧,連我們的母親都站在我這邊,連我這個弟弟都想殺死你……你這個怪物!”小次郎扶著牆壁,手中的血在牆上畫出絕望的弧線。

“……說夠了沒有。遺言只有這些了吧。”政宗仰起頭,目光始終沒有停留在小次郎身上,深藍的雙眼異樣的清冷,“那麼,rest in peace。”

 

【政宗哥哥,小次郎我將來要成為偉大的武士!幫政宗哥哥統一天下!】

 

小次郎開始歇斯底里的大笑,“哈哈哈哈……你殺吧,只可惜我沒有死在戰場,而是死在你這傢伙手上!”

揮刀。血盛開在木制地板上,如同庭院的山茶。

 

【政宗哥哥,小次郎最喜歡政宗哥哥了。】

 

我真的。誰也不相信了。

政宗放火燒掉了自己應該被稱作家的地方。

“小十郎,我們去軍營住吧,剛好也會方便一點。”政宗側過臉,依舊是囂張的笑容,不給自己任何的空隙,殘損的自尊和堅強。“這個地方,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
回不來了。燒掉的家。過去的時光。

“政宗大人。真的不要緊嗎?”小十郎跟在藍色武士身後,看著他漸漸被黑夜吞噬。

政宗揮揮手,“HA,你以為我是誰啊,我可是澳洲筆頭伊達政宗,將來要取得天下的男人,怎麼會應為這種事而停留呢!”政宗突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拎起小十郎的領子,“你,別小看我啊,混蛋。”青藍色的眼睛殘存著堅硬的流光。

“……”小十郎低下頭,閉上眼睛,“無論政宗大人有什麼決定,我小十郎都會誓死追隨政宗大人。”

“很好。這個才是你該做的事。”政宗鬆開手,向著軍營加快了腳步。

 

【我們。都只是匆匆的路過行人。】

【無聊的感情與信任,只是一種錯覺罷了。】

【也許,我真的無法成為誰的特別的人。】

【我也不需要誰成為我特別的人。】

【因為,我已經,無法再信任他人了。】

 

滿庭院的山茶花,最終被火完全吞滅。

 

 

·過路人

 

【澳州又要到冬天了。我最討厭奧州的冬天。】

 

真田幸村牽著武田軍最得意的戰馬在街道上巡視著,快入冬時節,甲斐的村民們都在忙著保護剩餘的糧食,幸村笑著和熟悉的村民打招呼,他喜歡甲斐,不僅因為這裏有主公大人有佐助,更因為他喜歡這裏的人們,每個人都如此努力的活著,如此安靜的活著。

“大叔,今天生意怎樣!”幸村跑到自己最喜歡的茶館,撩開竹門上用來擋風的陳舊布簾,“還是像以往一樣的忙著呢!”

大叔擦擦沾滿麵粉的手,“是幸村啊,多虧武田大人的福,一切安好,怎麼樣今天也是一樣的團子嘛?”看到幸村亮起來的眼睛,大叔立刻轉身端出團子遞給幸村,“不過你一向坐的椅子倒是被人占了,不介意的話去裏面坐坐吧?”

幸村一向坐在店外的長椅上,隨時可以從竹窗外叫多一份團子的好地方,幸村接過滿是蘸醬的團子,“剛剛進來的時候看過了,只有一個人吧,我不介意和他坐在一起啦。那麼大叔多謝你了哦!”

坐在長椅上的少年是陌生面孔,身上的和服也不是甲斐的款式,深藍的粗麻和服,是北方人常穿的衣服。

幸村在政宗身邊坐下,把盤子放在兩個人中間。

HEY……看不到這裏已經有人了嗎。”政宗側過臉,右眼帶著黑色眼罩,被蓬亂的黑髮掩蓋住一半,看著幸村的那只眼睛,深邃的金色,清冷的如同北方的陽光。

“看到了啊,但這裏是雙人椅喲!”幸村拿起一串團子,“不過我倒是一直是一個人坐在這裏……因為最近變冷了嘛,大家都不願意出來。”幸村聳聳肩,笑容和他的眼睛一樣,純粹的像火焰。

和這種人說話只是浪費時間。政宗斜過酒壺,為自己倒了一杯酒,決定不再搭理幸村。

“要吃嗎?剛出鍋的團子喲!大叔拿手的芝麻口味!”幸村拿著團子在政宗眼前晃晃,淡褐色的蘸醬順著竹簽滑落在幸村的手指上,“嗚啊流下來了!”幸村馬上把手指上的蘸醬舔乾淨,用重新拿了一支團子遞給政宗,“喝冷酒對身體不好啦,一定要有點團子下酒才可以哦!”

“我不喜歡那種甜的東西。”政宗很簡單的回答。

不過也許這樣就算搭訕成功了。起碼開始有話題了。莫名其妙的覺得很振奮。幸村兩支團子一起吃,“呐,你是新來的吧,原來是北方人?奧州?還是極北?怎樣怎樣,甲斐是個好地方吧!”

“哼,沒有警戒心的群眾們,和外面的亂世完全不相稱的景象啊。”政宗又喝了一杯酒,靠在竹牆上,“所以我才會選擇在這裏過冬天。”

“像候鳥一樣?”幸村嚼著團子,含糊不清。

“對,像候鳥一樣。”政宗第一次正眼看著幸村,拍著腿笑的很開心。

團子已經完全吃完了。也是時候回甲斐城了。幸村站起來,把空盤子從竹窗裏遞進去,轉臉問少年,“你會在這裏留整個冬天嗎?會常常來這裏喝酒嗎?”

“也許吧,候鳥總是很不定性的飛來飛去,不是嗎。”政宗站起來,深藍的和服鬆散的包裹著他的身體,他笑著輕輕揮了一拳在幸村肩膀上。

幸村注意到他的手比一般習武的人還要大,指隙間有很多細碎的傷痕和武繭,北方人特有的蒼白皮膚,以及纖長的手指和突出的骨骼。

幸村盯著他的手看了很久,政宗抬起下巴,“你看什麼看的這麼入神,HA,稱讚我的臉的話就免了,我不會為事實而感動的。”囂張的笑容和之前的清冷完全不能相提並論。

“不不不,我實在奇怪,你的手好像很特別呢!”幸村認真的拉起政宗的手,和自己的手重疊在一起,明顯高過一截的指尖是沒有陽光的蒼白,“嗚啊……果然很大呢……但是比主公大人的手要小,而且瘦很多……你是練習什麼武器的?”

甲斐陽光所染出的小麥色,以及奧羽清冷陽光中的蒼白,重疊在一個平面。

政宗停頓了一下。

原本因為冷酒變涼的皮膚吸收了幸村的溫度,漸漸變暖。

政宗臉上的笑容卻在慢慢僵硬,以至於最後消失成原來的冰冷。

HA,我的武器,是龍爪啊。”政宗抽回手,掌心的溫度立刻散開,“你是不是應該走了,紅色的傢伙。”

“紅色的……喂你真失禮啊!”幸村並沒有在意突然收回去的手,“我的名字是真田幸村!甲斐的真田幸村!”沒有忘記又加上了一句,“藍色的傢伙,你的名字也告訴我吧!”

“……伊達政宗。奧州筆頭。”也許掩飾自己身份是徒勞吧。又恢復了囂張的笑容。

“奧州筆頭獨眼龍伊達政宗殿下?!”幸村手上的韁繩掉下,“啊啊為什麼伊達政宗殿下你會來我們這裏?”

“不是你說的嗎。候鳥來過冬,僅此而已。”政宗挑釁的靠近幸村,“還是說你要告訴武田信玄,出兵趕我們回奧州?”

幸村的眼睛,淡棕色的透明,像團子蘸醬一樣的顏色,有著火焰的純粹與天真,“怎麼會,我相信政宗殿下的話,政宗殿下說只是在這裏消磨掉冬天,那就一定只是這樣。”

OK,那麼就這樣了。你的馬已經先回去了。”政宗抱著雙臂,幸災樂禍的看著幸村的馬跑的飛快的消失,幸村一邊大叫著對不起啊主公大人一邊拼命的追過去。

 

【相信,再聽到這個詞,覺得好遙遠啊。】

【我最後一次用這個詞的時候,是用在嘲笑前田家的那個小白臉身上吧。】

【相信,是個貶義詞。】

 

政宗轉身對著竹窗,“大叔,兩壺酒,帶走。”停頓了一下,“再給我加兩人份的芝麻團子吧。同樣是帶走的。”

接過茶館外帶紙包的手。還留著香甜的蘸醬氣味,以及幸村皮膚特有的甲斐陽光香。

 

 

 

· 夢裏人

 

【長時間積累的習慣,就會不知不覺成為信仰。】

【然後習以為常。像做夢一樣天真。】

 

每年去甲斐過冬天已經成了習慣,正如幸村所說的一樣。像候鳥一樣,不定向的飛來飛去。

政宗依舊坐在那家破舊的茶館門口喝酒。大部分時間長椅的右側都坐著幸村。

習慣喝酒時幸村長一句短一句的扯話,習慣甜的發膩的團子味道,習慣甲斐冬天裏也是很乾淨的陽光。

“政宗殿下,今天也在這裏啊!”幸村坐在自己熟悉的一方,把團子放在兩個人中間,雖然政宗從來不當著幸村的面吃團子,不過幸村依舊堅持這麼做。

政宗繼續喝著冷酒,從冷酒裏尋找奧州冬天的感覺。

幸村靠在殘舊的竹板門上,一邊往團子上滾蘸醬一邊問,“政宗殿下,每次看到你你都在這裏呢,很喜歡這裏的景色?”

“我只是看人而已。”

幸村側過臉看政宗,深棕色的眼睛全是不解。

“武田也很辛苦啊……注意到了嗎,甲斐的村民已經減少很多了,而且他們的臉上帶有的表情,是在畏懼戰爭啊,你不會連這個都沒有注意到吧。”政宗的目光沒有離開街道,如他所說,每個人都匆匆過往,帶著驚恐的神色。

“……”幸村把吃了一半的團子放回盤子。

“我說,幸村,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理想是什麼。”難得的主動搭話,政宗斜著眼睛看他。

幸村抬起頭對上政宗的眼睛,深棕色的雙瞳依舊是一樣的純粹,純粹到天真,“我的將來就是跟隨在主公大人的身邊,治理好甲斐這塊土地,讓大家都活的很快樂!”幸村把雙手枕在腦後,看著甲斐的天空,笑容是火焰的乾淨。

這個笑容。也在慢慢習慣著接受。

只是不承認,那是自己唯一的救贖。

HA,傻瓜。”一句話的評定。“除了甲斐,你就沒有別的東西了。真是可悲的志向啊。甲斐的幼虎。”

政宗站起來,垂在兩側的雙手似乎比起以前變得更大,新舊傷痕沉積,卻依舊蒼白的沒有一點陽光。

“喂,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過的話嗎?”政宗走到幸村面前,伸出手,投下的陰影瞬間遮蔽了甲斐的天空,“你說我的手,比你大上很多,RIGHT?”

政宗看著自己的手,囂張的微笑蔓延了清冷的唇線,“那是當然的啦,因為我要抓住的東西,和你不一樣,你的手只能抓住甲斐。而我,是要抓住整個天下。”

政宗移開了手。從高角度俯視著幸村。

沒有打算繼續話題。

沒有打算就此離開。

幸村突然常常的呼了一口氣,又還原成一貫的笑容。

“政宗殿下。我相信,總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領袖。啊啊也許哪一天會和主公大人遇上也說不定呐,到了那個時候,來一決勝負吧。”

 

【你太天真了。不該屬於這個亂世。】

【如果可以的話。也許我也會去試著,相信。】

 

“你這傢伙……”政宗歎氣,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的笑容逐漸在軟化,“好啊,如果在戰場上遇見的話,那麼來一決勝負吧。”

政宗揉了揉幸村的頭髮,意外的柔軟,像是貓的軟毛一樣,不,或許比作狗更為合適吧。

“政宗殿下,關於剛剛的話呢,其實,除了甲斐,我還有別的重要的東西。”幸村順勢靠在政宗身上,蹭著政宗白色的粗麻和服,笑的乾淨而天真,“我喜歡政宗殿下,像喜歡甲斐一樣喜歡政宗殿下。”

 

————小次郎最喜歡政宗哥哥了。

 

喜歡什麼的。真是。可悲啊。

 

HA,就算你這麼說,決一死戰的時候,我也不會給你放水的。”

“啊!我不是那個意思啦!”

 

【對於真田幸村來說。高於自己生命的東西有四樣。】

【忠義。】

【主公大人。】

【甲斐。】

【伊達政宗。】

【只是當時,他和他誰都不知道。】

 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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